“暖暖,你怎麼了?”張雅萱看出了我的異樣,頗爲關切地問道。
“雅軒,我剛纔覺到好像有人扇我耳了!”我看了張雅萱一眼,方纔的一切,就像是在做夢,我現在都有點不確定究竟是風太大,還是怎麼着了。
“暖暖,這很正常,誰讓你對筆仙不敬!”阿紅看着我,頗爲肅穆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