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麼?!”我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一彈那寒閃閃的刀子就會劃破我的嚨,視線越過那司機阿姨,落在方纔被給挖出了腎臟和眼球的生上,我剛纔閉上眼睛的時候,那生看上去雖然很是悽慘,但是的最起碼是完整的,可是現在,那個生上哪裡還有一完整的地方!
看着牆角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