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然轉,只見一古裝打扮的江澈,不,應該說是上次我夢到的那個右相百里澈,他坐在高臺,修長的指尖,輕著琴絃,一大串到極致的音符,便從他的指尖傾瀉而出。
風,將他的白揚起,明明是那麼清澈的眸,卻令人覺得莫測高深,他五廓深邃,卻不會讓人覺得剛,反而令人覺得說不出的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