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音說著,淡掃了一眼北冥宸,見他此刻垂著眸子,不知在想著什麼,就沒聽說話,眼底出了厭惡。
二十幾年生不如死的生活,竟然還未將他良善的心磨滅掉,北冥皇室之人,當真是不一般。
想著眼中劃過一,略略沉,“毒素可是發作了?我們未曾想你能去那麼久,下次注意些,免得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