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跪在地上的車夫,顧云錦道:“我要問話。”
墨塵聞言,朝車夫旁邊的護衛使了個眼。
護衛立刻手將塞在車夫口中的碎布扯了下來。
已過不之年的車夫面黝黑,此刻已是一臉的驚慌失措。
一口大氣尚未勻,他即大呼道:“四小姐饒命,奴才是被無奈,并非心想害四小姐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