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王府的正廳中。
恒王印霄澈與淮王印暮豪分坐在一張黑漆嵌螺鈿方桌兩旁,側各有兩個隨從分立一旁。
印霄澈開口道:“四哥一向公務繁忙,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里了?”
“你我是親兄弟,可惜一直相隔萬里,難得見上一面,如今你好不容易來了鄴城,我怎麼也該多來看看的,只是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