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雪堂。
屋子里還時不時傳出慘聲。
楚靜嫻上的鞭傷太重,只能剪開服清理傷口,可服與傷口黏在一起,稍稍一,楚靜嫻就痛得厲害,春梅和幾個老媽子費了好些功夫,才將服全部開。
“母親……”楚靜嫻一直哭喊著,“好疼……”
凌王妃急得直跺腳,心也像是被油煎似的:“聽話,等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