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……”蘇尹月自知理虧,低著頭說話,聲音都小小的。
“沒有?那你怎麼敢不聽我的話,非要不顧自己的傷勢去調制什麼藥膏,你告知秦燁,難道他不會調配嗎?非要你自己來?”楚霽風語氣頗重,不似平日那般溫順。
蘇尹月被他訓了幾句,便輕咬著朱,眼中有些潤。
的手都酸了,見他還是不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