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德此刻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臉上盡是驚恐神:“你的意思是說,當年刺殺的父皇的人,是張家的?!”
蘇劍錦說道:“這不是下說的,是證據擺在這里呀。”
“不可能,要是……母妃肯定會說的。”楚承德眼珠子竄著,呼吸重。
張貴妃是他的養母,是張家的姑娘,張家犯了錯,他也不能幸免于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