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語下了凳子,坐了下來掩著面,苦兮兮的說道:“哪里是說幾句啊?這都快要了我的命了!我如今就算是離開了京城,也無人可嫁!”
聽到一直說著嫁不嫁人的事兒,蘇尹月沉下臉,道:“嫁人當真如此重要?若像南世子那樣的人,你還愿意嫁嗎?”
蘇煙語一噎,下意識搖搖頭。
“就是了,若嫁得不好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