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夫人可不敢要,說道:“兒并沒有作詩,這哪里公平?王妃怎能送給兒呢?”
蘇尹月不在意這些,過去將水晶簪子在顧梓的發髻上,道:“這不是已經沒人上來作詩了嘛,王爺今日如此大方,我總不好帶著回去吧?嬸嬸和顧小姐就收著吧。”
“對呀對呀,嬸嬸,我不也是沒有作詩就白得一件了嗎?”秦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