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一條胳膊險些廢了,部下死傷無數,才讓他逃了出來。
“是天玄鎧甲!”袁大將軍赤果著上半,軍醫在給他理傷口,手臂上有一道痕尤為目驚心,若是再深一點,他整胳膊就會再也抬不起來。
唐戰言面煞白,別過頭,不敢再看著那模糊的景象。
崔青桁倒是能看這種場面,只是聽見袁大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