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個瓶子而已,六弟何必如此嚴苛,讓常峰多賠給你幾個便好了。”
卻不想,榻上的慕元竟輕輕一笑,好似沒有察覺出自家六皇弟上那濃濃的火藥味,就這般玩笑一樣順其自然的化解了夏蘭初的窘迫心虛。
他的心中倒是松了口氣,如此便好,否則真不知該如何與常峰代。
慕昭的角不由得一僵,心中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