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,幾場大雪之下皇家馬場周遭的山頭一片銀裝素裹,微暖的灑在那蜿蜒的跑道上,一抹凌厲的影正快速的驅馬飛奔著。
馬背上的夏常峰冷峻著表,腦海中皆是夏蘭初離開將軍府前那一聲聲質問與哭訴,如今母親與胞妹都不在邊,他的院落顯得那般清冷,空曠得令人心煩意。
再加上夏樂一事,府中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