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。
京都最大的紅館里,頂樓的寧靜暖閣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。
夏淺薇輕輕摘去上的狐裘,出了那張致如畫的面容,比起樓下濃郁的脂味,這間屋子卻彌漫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龍涎香氣。
淡淡的環顧四周,只見頭頂檀木作梁,珍珠簾幕,范金柱礎。那張沉香木榻邊垂著輕潔白的羅帳,帳上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