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宜海的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的弧度,他愧疚的垂下眼來越發覺得自己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這般自私。
事已至此,竟還奢著能夠得到兒的諒解。
“如今府中這般慘淡景,母親亦有責任,倘若當年不曾強求父親,也便不會有后來的心不甘不愿。”
此時夏宜海聽得有些不太真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