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如同換了個人般,他的眼中雖是笑著的,可卻有種連也忌憚的深邃。
倘若他平日里似春日楊柳溫雅宜人,那麼現在,他更像是寒冷月夜之下神的花樹,影重重人看不真切。
皇后頓時有了種錯覺,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太子。
此時想來,他從小便是個極有主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