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司城著此刻已經倒在地上全無知覺的夏淺薇,當即拖著那條傷靠了過來,輕輕踢了踢白皙的小手。
“你說,我該怎麼折磨你才好?不,我跟冷家的那些人不一樣,還是給你一個痛快,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送給我那了不起的大哥……”
他作勢從腰中出一把短匕,正要有所作,卻是被方才那名藏在暗襲擊夏淺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