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真的有不可言說的嗎?”
許博言攪著桌子上的咖啡,他的聲音有些輕。
到底是什麼,讓陸清猗那麼難以啟齒,陸教授的事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了。
為什麼這個不可以?
“許爺,每個人都有的,你有我有,清猗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