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什麼都沒有,但是外婆可能是知道的。”
陸清猗也是覺得很是奇怪,外婆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的,以前看著自己和姚淑很像,所以從來不會去多想自己的份。
只會覺得自己天生不姚淑和陸耀的歡迎罷了。
許博言把信給寄出去了,兩個人在酒店里面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