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陸清猗可以無限的去縱容,只要陸清猗想要做的,他都會站在陸清猗這邊。
當然了,除了某些事。
“許博言,你為什麼就不能反駁反駁我?”
陸清猗說道。
從認識許博言到現在,這個男人幾乎都是聽的,除了在一些對不好的事什麼持反對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