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燕云權酒杯空了,凌長治提起酒壺給他斟酒。
“聽云權兄的口氣,似乎深其害?”
說起這個,燕云權就來氣。
“長治兄不清楚我家四妹妹的脾氣,那真是鉆到了錢眼里。我剛來京城第二天,剛一見面,開口就問我要錢。還說什麼見面分一半。我比不上長治兄,上錢財有限。結果見四妹妹一次,就被打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