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曬黑!”
燕云歌擲地有聲。
也是個的姑娘,懂得一白遮百丑的道理。
蕭逸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只是曬黑,何必計較。過些日子,就能白回來。”
燕云歌沖他翻了個白眼。
堅決懷疑他說的每一個字,尤其是“黑”。
蕭逸斟酒,“這里的鹵味做得不錯,祖上傳下來的手藝。酒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