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兄弟喝到半夜。
燕云同功將燕云權灌醉,醉倒不省人事,由小廝抬著回客房歇息。
燕云歌突然鉆出來,“哥哥喝完了酒?”
燕云同嘿嘿一笑,“剛喝完。”
燕云歌打量他,心頭估算著他的酒量,“燕云權已經醉得人事不知,哥哥卻還神奕奕。莫非你沒喝?”
“哪能呢!大哥明得很,我如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