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權兄沒有得到消息嗎?”
“什麼消息?”
燕云權心很張。
難道他是錯失了什麼消息?
不應該啊!
凌長治神一笑,“最近朝堂怪的,云權兄可有什麼打算?”
“不知長治兄有何打算?”
“食君之祿,自然是為君分憂。”凌長治冠冕堂皇,任誰也挑不出錯來。
燕云權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