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長治端起茶杯,心不在焉地喝了口。
燕云歌這個人,真的很不好打道。
油鹽不進,不吃,好話壞話都讓說了。
明似鬼,狡詐如狐,半點虧都不肯吃。
但,只要給足價碼,又會變得非常好說話,甚至很大方,讓人覺和這樣的人打道很值。這
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人。
達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