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蹲在地頭。
地里的莊稼長勢不行,懨懨的,一副無打采的模樣。
問燕隨,“我記得前幾天才下過一場雨。”
燕隨苦笑連連,“姑娘有所不知,京城下了一場持續一天的雨,山莊這邊連個雨滴都沒落下。十里之外都有下雨,唯獨我們這一片下雨那天還出太。
今年的天氣也是怪得很,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