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老爺子的臉不大好。
掛著那麼久的笑容也是漸漸的不聲的褪去。
正在燕老爺子要發作的時候,謝長姝繼續開口,“不過,一些糙的道理阿沅還是知曉的。”
“雖然家境貧寒,可做人的道理是一樣的。”
“這是我姨娘天還未亮便起來做的芙蓉糕,老爺子您要不要嘗嘗?”
“雖然這芙蓉糕價格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