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咱們去探探,也解釋解釋?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沈聽瀾筆下不停,散散漫漫勾勒了三大張紙,這才放下筆,捧起紙來吹一吹,將上頭的墨吹干,“自會來找我的。”
不出沈聽瀾所料,白之洲從祠堂一出來連梳洗都沒顧上,直接就殺到湫水院來了。
白之洲三步作五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