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遠濯指了指車窗,“你想氣楊寸心,我幫了你。”
原來是這樣,原來是這樣。就說嘛,白遠濯怎麼可能會……想要親。原來,他是看穿了自己的目的,在配合自己演戲。只是親吻,又哪里有狀似床戲一般的親昵舉更氣人?楊寸心指不定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,哈哈,哈哈哈哈。
真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