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姑娘家,是恥于踏這種地方的。所以,白遠濯才會發問。
可沈聽瀾從來就不是什麼尋常姑娘,自小就跟在父母邊走南闖北,住過天字上房,也睡過天草地,在滿是油煙的后廚學過技,也在花魁臺上跳過舞。
沈聽瀾面上的復雜之,來自于對北芒來院的驚訝。從前的北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