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戚韶泡的,孰勝孰負?”
“自然是夫人這兒的花茶好喝。”白遠濯說著,仰起頭將茶盞里的茶水飲盡,“泡的茶,我只沾,夫人這兒的茶,我卻是想續杯的。”
將茶盞推給冬雪,白遠濯道:“再添些水。”
“爺還是別喝了,幽香金可敗火,寒,一盞已經夠多,再多便要不舒服了。”沈聽瀾擺擺手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