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遠濯看向朗秋平,朗秋平話外有話。
他不想猜,等朗秋平自己說。
同白遠濯相比,朗秋平的確是沉不住氣的那一個。他收拾著用,清洗沾滿跡的雙手:“爺站在這樣的位置上,是有許多不得已。可您也該為夫人著想一些,總不能時時為您擔心。”
因為沈聽瀾是他和朗音的恩人,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