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曲始終落后沈聽瀾一步,“新人無禮,還請夫人見諒。”
到底是自己人,白曲還是要為問心遮掩遮掩的。
“沒什麼的。”沈聽瀾輕笑一聲,“我只是沒想到,爺手底下還有這般活潑的人。”還以為,整個左都察院都與白遠濯、白曲一個鷹派作風呢。
偶見問心這等心思清淺易懂之人,反倒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