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我也不好勉強夫人,夫人想做什麼就去做吧。”
不知為何,沈聽瀾總覺白遠濯說這話時有幾分幽怨。尤其是他說完后看自己的眼神,就好像他被自己拋棄了一般。
什麼時候,白遠濯竟能被比喻被人拋棄的小狗了?
沈聽瀾搖搖頭,拋開這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“多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