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的時候,白遠濯回了趟白府。一進門,他連前院都沒有回,服也沒有換,就那麼一路疾走著去了湫水院。
據前院伺候的丫鬟說,爺真是這麼都不住,明明滿臉的疲憊,們怎麼勸都沒有用,就是要去湫水院找夫人。
沈聽瀾對白遠濯回來這件事,還是有些驚訝的。
彼時,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