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氣得發抖,“他這樣的人,你還要為他說話?”
北芒了自己臉上的刀疤,說道:“這疤痕看起來深,可卻只在表面,只是看著嚇人罷了,并沒有傷及里。”他更愿意去想,沈三還是對他手下留了的。
“行了,不用再說。”沈聽瀾比了比手勢,讓北芒閉。
眨了眨眼睛,聲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