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遠濯面無表的說道:“對于陛下而言,我不過是一把趁手的刀罷了。”既然只是好使的刀,自然是比不上太子與皇后們重要的。
權勢競爭的犧牲品,隨可見。白遠濯在進朝堂的第一天起,就做好了為犧牲品的覺悟。
并且,他也絕不會讓自己與白家真的為權利漩渦中的犧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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