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太多,”韓經年幫夏晚安拉了拉被子:“剛剛只是我在給你提示,至于……”
韓經年哼哼了兩聲:“……明天再說。”
盡管他沒明說,只是冰冷嗖嗖的哼哼了兩聲,但夏晚安也知道他話里的含義。
他這是讓自己明晚再履行床頭吵架床尾和?而今天……只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