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清律沉片刻,幾番相下來,他和自家父親一樣,同是十分喜歡夏潼的,未免吃虧,他還是決定提醒一下。
“師妹,那柳子墨,你許是要注意一些。”
“怎麼了,師兄?”夏潼有些意外,不知樂清律為何突然這麼說。
“柳子墨雖然瞧著是個溫和的人,平日里也很好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