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沒有多久,剛到一會兒罷了。”柳子墨笑著安。
“哎呀,其實我真的可以自己過去浮居,昨天我不就是自己去的嘛,你特地跑這一趟多麻煩,而且你過去也沒事做呀,在那待著多無聊。”夏潼覺得他應該等了好一會兒了,只是不想自己歉疚才這麼說的。
未免他時不時地就來接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