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席夢涵猶如孩一般興的模樣,夏潼不好笑道:“你這麼興做什麼,又不是沒出門玩兒過。”
“我沒同好朋友一道出門玩過呀!”席夢涵的低落不過片刻就消失了,臉上仍是掛著大大的笑容,“之前出門不是同母親就是同嫂嫂,再不然就是赴宴,哪能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相比!”
夏潼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