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看著冷凝月不尋常的表,段暮白疑出聲。
“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,我的丹田部,現在十分不尋常吧?”冷凝月對這人越來越放松,便是這種至關重要的事,說起來也沒有半分遲疑:“丹田之中的雷電,我沒有辦法控,但是鼎爐的這些雷電,我反倒是能夠控自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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