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塵卿拿出了一壺酒,在三個酒杯里一一斟滿酒水,其中一杯,他緩緩倒在了段暮白的墓碑前。
冷凝月靜靜看著,待到他第二杯酒遞過來的時候,遲疑著接過。
遲疑的不是酒,而是那一段過往。
有種預,或許,不應該聽。
慕塵卿如同沒有看到臉上的遲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