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也沒什麼好解釋的。”
容云鶴說話說半截,吃飽喝足后就離開了大殿,徒留冷凝月一臉無語:“什麼況?怎麼還學會吊人胃口了呢?”
程斌默默放下了筷子,看了一眼冷凝月寫滿不悅的臉,沉聲道:“師弟,你不要怪師傅,關于古師叔的事,師傅不論怎麼理,都十分為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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