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尉遲玉榮如同防賊一般的目注視下,這頓飯終于吃完了。
他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畢竟,以公子喜歡安靜的個,吃完以后,他是斷然不會跟那位冷公子再喝茶聽曲、培養的。
那麼,這對他來說無比煎熬的友行為,也總是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豈料,這一口氣剛剛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