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沅輕嘆了聲:“相爺該不會真以為,靠著朝中運糧能夠賑災?”
對上薄膺視線時,半點沒退,
“從京城到雍州,哪怕最近的定和也說有大半個月的路程,別說押送糧食所需要的兵將車馬,是路上損耗就是一筆極為驚人的數字。”
“相爺未曾行軍打仗不知其中關竅,可是汪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