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氣氛沉凝。
慶帝臉難看的很,謝云宴也沒好看到哪兒去。
馮喚站在一旁,瞧著眼前這一對誰都不肯先退讓的君臣,只覺得腦仁都嗡嗡作響。
頭大之下,只能拉著謝云宴勸,
“謝大人,奴才知道您氣徐家所為,可那徐家是什麼人家。”
“那徐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