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沅剛開始還笑著,可漸漸地就有些愣神,忍不住道:“六弟……”
“我說笑的。”
謝云宴眼微彎,“我跟四哥還是不同的。”
“我心眼小,又偏執,要不是打小養在蕭家,恐怕早了混世魔頭,就我這種壞胚子,認準的哪能輕易放手。”
“我啊……就算傷了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