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沅捂著臉,指尖很快就凍得發紅。
好在屋中燒著地龍,上暖和,等又換了兩次冰涼的帕子之后,那涼意才讓得原本火辣辣的臉上不再那麼疼。
“換一下。”
謝云宴又擰了條帕子,讓蘇錦沅換上之后。
蘇錦沅才忍不住微側著頭說道:“你們剛才怎麼會去那里?”<